“那就是您和计医生啊。”
连古脸上没有半点喜色,他知道红官对他的客气只是待客之道,又或是不想欠他人情,但那个计承就不一样了,至少红官愿意对计承推心置腹…
红官的车子一早就被褚卫送了回来,还比原来的色泽明亮多了。
“哇!先生什么时候去洗的车啊?”红喜眨了眨炯炯有神的大眼,实在有些意外。
褚卫从连古的车上下来,解释:“冯陈洗的。”
“褚大哥!”红喜满目欢喜地迎了上去。
褚卫冲红喜点了点头,看上车的连古神色有些黯然,双眼闪过一丝迷惑,再看红喜时,神情变得严肃:“下午两点半开始训练,迟到就记过一次!”
红喜立马收敛笑容,一瞬挺直了身体:“收到!”
中午来的客人是个十分消瘦的男人,应该是长期在外曝晒,导致皮肤黝黑干瘪、皱纹横生,凸出的两个颧骨更是黑得发亮。
男人一见到红官,就紧忙站起身来,双手不自觉地往卫衣上擦了擦,张着干裂脱皮的嘴唇,紧张地问候了红官一声:“关、关煞将好…”
他在努力克制着激动,可说话时颤抖的双唇出卖了他。
男人戴着一顶鸭舌帽,仍然可见发白的双鬓,深灰色卫衣加黑色运动裤,穿着休闲随性,座位上还搁着一个黑色单肩布包,红官只一眼就觉得此人的气质和穿着打扮不符,有点刻意打扮的感觉。
老实安分又拘谨,这是红官对他的第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