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官呼呼喘着气,沮丧地瞅瞅水杯又瞅瞅连古,见眼前是一张不容商量的严肃面容,就乖乖接过了水杯,喝了一口。
实际上,连古在倒水的时候,已经将药片扔进了水中,药片遇水即溶,所以玻璃杯里根本看不到药物残留的痕迹。
倒是红官那一口水喝下,瞬时感觉清清凉凉,喉头舒服了不少,就忍不住又喝了几口。
连古嘴角微微后拉,注视红官的双眼溢满柔情。
红官把水杯塞回连古手里,瞥眼他心口的位置渗出了鲜血来,眉头微微拢起:“流血了。”
看他为此惊讶,连古胸口淌过异样热流,略显惆怅地问:“那你会处理吗?”
红官龇牙吸了口凉气,目光一顿搜寻,看到了热水盆里的毛巾,随即下床拧毛巾,再回头时,连古已经自觉脱掉了上衣,正解开缠绕胸膛的绷带,露出了个狰狞的伤口。
红官明显愣了下,目光游移到血肉外翻处,有些手足无措。
连古将他这副悲悯无辜的模样看在眼里,忍不住腹诽:下手的时候毫不犹豫,现在看到都知道心疼了吧。
“不疼。”连古微笑安抚。
红官捻着毛巾,小心翼翼靠近伤口,专注又谨慎地给他擦掉胸口血痕,动作很轻。
连古心弦微动,正要让他穿上睡衣,免得着凉,红官却把头一低,凑近他的伤口,吹了几口凉气。
连古瞬时定住了神情,呆呆看着红官半个后脑勺,手抬到一半,忍住要抱头的冲动,缓缓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