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古转头对身旁的红福说:“福叔,我先带红官回房去休息,你们继续吧。”说完就轻轻拍了拍红官的肩膀,“回房休息吧。”
红福见状马上离座,过来搀扶:“先生醉了啊,要不让我来吧。”
“没事,交给我就好,麻烦福叔准备一碗醒酒汤。”
连古起身迅速从红福手中拉过红官,稳稳揽过红官的肩,很快就进了香堂内。
红官自觉脚下不稳,下半身轻飘飘的,脑袋却是晕沉沉的,幸好有身旁一个力支撑着,不然就得栽倒了。
他有气无力地缓缓吐出三个字:“谢谢啊。”
“不用客气。”连古有些好笑地将他扶到床上坐下,蹲在他面前,饱含温情地看着他,看他神情恍惚,眼神忽东忽西,却还是挺直着背,顿觉有些心疼,“二十五岁了…”
连古捻着他修长的手指,低声重复着一句话。
敲门声响起,红福端来了一碗橘皮醒酒汤,看红官那一脸云里雾里,双眼迷离缥缈,就知道醉得不轻。
“先生的酒品不差,喝醉酒也不闹腾,只会呆呆坐着放空,困了支撑不住了才会睡着,让连先生见笑了。”红福在一旁温和解释着,毕竟自家先生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失了态。
连古靠坐在红官身侧,一手揽着他的肩膀,一手接过醒酒汤喂他,动作似乎很熟练。
红官没有任何挣扎,汤水到嘴边就自觉张嘴喝了,模样乖巧安分。
“没关系,今天是他的生辰,他想醉,就让他醉吧。”连古的声音滑过红官的耳朵,很轻很柔。
“连先生怎么知道我家先生的生辰,他…”红福的语气很惊讶,这件事红官连红宅的人都保密,外人几乎不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