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官暗暗吃惊,解家不仅要一箭双雕,还要一石三鸟。
“码头发生了枪战抢劫越货事件,责任又归谁?事故发生得突然,港口必须关闭,这样一个全球航运的重要中转区,关闭一天要损失多少钱?解家区区几十箱货物的损失根本无法比。”
红官凝目看他的眼神就是示意他讲下去,连古喝了口水,润了润喉继续分析:
“都知道这个南湾旧码头险些成为解家的产业,本来这事的舆论就不少,现在解家的货就在人家的码头上面出事了,有谁会相信这是偶然事件?”
连古分析得头头是道,解家这一出苦情戏,可真是费尽心机了。
但红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细节,稍作沉思,他幡然记起:
“解家那批货的编号你知道吗?”
连古原本支在地上的手臂突然撤走,上半身挺直了起来,起身过猛,胸腹发疼,使他不禁闷哼了声。
红官看过来都的眼神有些微妙,却没吭一声。
连古神情微变地问:“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红官点了点头:“有几箱的编号是一样的。”
连古脸色一沉,追问:“你确定没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