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早点休息。”红官打断了计承意犹未尽的探讨。
“那行,祝你玩得尽兴!”
“滚!”红官一下挂了电话,看了眼时间,刚好十一点半。
眼下他已经没有心思听录音了,而是感到有些莫名的烦躁,他将录音机藏回衣柜,瞥到了抽屉,微微出神。
他很少来打开这个抽屉,常用的东西都会放在床柜那边,毕竟他是一个没事就躺床的人。
拉出抽屉,取出了一个小木盒,里头放着两块用布包裹着的鼓鼓囊囊的东西,拿出其中一块,打开来就是一支手枪,还是连古给他防身的那支。
红官犹豫了下,给手枪装上了子弹,然后反复摸着泛着冷光的手枪,时不时瞄准窗户的方向,跟着了魔一样,他也说不清这手枪为什么会那么趁手。
但越是摸枪,心中越是烦躁,好像胸口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
无奈,他将枪放下,出了房门,正准备给祖师爷上香,却惊讶发现炉中烧出了“恶事香”,即七日之内有人来争打是非。
祖师爷这是又给他提示了?
红官眉心一紧,电话手表突然来了一则陌生号码的消息,更让他心绪不宁——
“来码头,你会看到你想看到的东西。”
这种口吻,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像极了寄录音机来的人,八成就是他了。
只是这个点数发来这种消息,意欲何为?
再说了,对方真有把握能凭这语焉不详的信息,就能把他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