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古歪头一笑:“如果将来我有什么越界的行为,麻烦先生提醒一下我。”
看上去行为真诚,态度有悔过之意,红官心中有了些许释然:“过去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你好自为之。”
红官撂下一句话,就与他擦肩而过。
连古无声一叹,利索地穿上了衣服,看着红官送来的早餐,眼底隐约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红官刚出门就撞见了冯陈,冯陈的目光有些惊奇,将红官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对着红官凝重的脸色挤出个客气的笑容:“红先生这么早就从少爷房中出来啊。”
连古手底下的人捉风捕月很有一套。就算知道冯陈话里带话,红官也佯装听不懂,对他礼貌一点头,没有逗留,匆匆离开。
冯陈笑嘻嘻地跨门而入,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碘伏味道,一瞬收敛了笑容,再看自家老大在窗前慢悠悠地吃着早餐,眉头顿时舒展开来:“老大,你们到底搞了什么?怎么有股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是不是玩得有点大了?
知道贱兮兮的冯陈脑海里又产生了废料,连古甩了他严厉一眼,教他立马闭了嘴。
“过来干什么?”连古咬着葱油饼问。
冯陈恢复了正经,回头把门关上了。
“老大,抓到那个人了。”冯陈神情肃然地掏出手机。
连古动作一停,斜睨了眼窗景,红官果然单腿翘起地坐在火棘树下,正优哉游哉地翻着书。
冯陈想拉窗帘,却被连古阻止了,玻璃窗外能看到美景,拉上窗帘多可惜。
手指一招,冯陈没再说话,而是把手机视频给到连古看。
视频里有个鼻青脸肿的中年男人,被绑跪在地上正对着镜头连哭带嚎地求饶:
“求求老板放过我!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修手机的,有人出高价买了那段视频,之后用去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