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打算什么时候跟连先生提这个事,可以先告诉我吗?让我心里有个底。”
这是变相施压了,红官有些郁结,眼睛更疼了。
睡前,红官给祖师爷上了三炷香后,背手在后,长衫笔挺地静伫在祖师爷的牌位前。
这个香堂只供着关煞将的开山鼻祖,无他,红官最佩服的就是第一代关煞将。
这么些年来,他的满腹心事和瞒天过海的行为就只有祖师爷知道,有什么想不通的,他都会来上上香,哪怕祖师爷从没回应过他。
最近发生的事有点多,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万千思绪交缠在一起,理都理不清,但只要站在香案前,注视着香炉上冉冉升起的烟,他就能迅速沉静下来。
堂外树下躺椅上的连古,就这么偏过头静静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也许是连古的目光太过炽热,红官鬼使神差般地转过脸来,两人视线一下撞到了一起,红官的神情一僵,脸色一下变得阴沉,连带着双眼都迸射出寒光来。
还没找对方算账,倒先来堵枪口?
不待红官进一步发作,连古就自觉地站起身来,本以为会过来解释昨晚的事,谁知他只是朝红官深看了一眼,眼底的情绪不明,却没有说任何话,甚至连个动作都没有,就转头回了房。
连古正要关门,忽然被一只手抵住。
红官双目微微发红,目光冷厉中藏有杀意:“你就是这样敢做不敢当?”
连古神色一动,松开了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