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火棘树结满了红橙果子,红官只要一伸手就能摘到。
刚刚吃了药,嘴里苦涩味重,红官寻思着摘个果子解苦,谁知刚伸手去探枝头,就听到红喜兴奋的声音传来:“先生!”
“…”红官缓缓将手撤回。
“连先生晚上回来!”
红官神情一僵,嘴里的苦味更浓了。
红喜脚步轻快走了过来,满面春风地说:“褚哥说了,连先生是晚上的车,回来后再来看您。”
貌似一提及连古,红宅的人都难掩欢喜,是因他博施济众的慈善家行径,还是救命恩人的身份?
总的来说,连古基本已经占据了大家“心头好”的位置,而且无法撼动。
红官虽坚决无法苟同,却也不会左右大家的选择,只是躺回摇椅,自然地岔开话题:“你摘些熟透的果子给大家吃吧,有多的就晒干泡茶喝。”
“好嘞。”红喜心情舒畅,小跑去了厨房,待取来圆簸箕,先生已经不在树下了,估计是回房躺着吧。
红喜没有多想,自顾自边采摘果子边哼曲,似乎身上每根汗毛都跟着活泼起来。
一回房的红官,就摸索着打开了录音机,不听完磁带的内容,他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没做。
细想,要么这录音里头有揭露了什么真相,要么是让他通过录音探奥索隐、挖掘秘密,总之,没有人会无聊到寄一段与他无关的陈年故事给他听。
红官将录音机提到床上,边躺着边听。
只是每次一打开,就难免有一段电流声干扰,过后就会恢复正常。
红官耐着性子听了三分钟的嗞嗞声,随后又听到了令他莫名其妙的对话——
“我梦见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