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关门的声音,红官迅速解开了蒙眼的红巾,双眼的浮肿疼痛已经消退,微微睁开眼,瞳孔周边的血红也退淡掉了许多。
适应了下房间灯光,红官很快找到了那台老旧的录音机。
这台录音机以棕色为主色调,上边是操作按钮,两边各带两个大小不一的喇叭,中间的磁带盒上方刻了两个字母“w”和“e”,难怪大家都不懂操作,原来所有的按钮都用字母标注。
给他也看不懂,果然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摸索着打开了磁带盒,红官透过光仔细检查了附带的磁带,上面贴的标签虽然已经被磨损到看不出是什么了,但整体还算完好。
通常录音机不仅有倒带、运行和停止按钮,还有输出音量、录音和回放等选择按钮,红官他没把磁带放进盒子里,只是胡乱地测试一通。
琢磨到了后半夜,他才摸清楚了各个按钮的功能,看着盒子里的磁带轮盘转动起来,红官屏住呼吸,坚持不发出任何声音,耳朵靠近大喇叭音箱,手动调节音量。
嗞嗞的电流声持续了三分钟,就出了一段微弱的音频,红官一瞬倾注全力凝目细听,并忍受着刺耳的滋滋声,将音量调到最大。
好在红官的房间隔音效果不错,不然准能将红福和红喜引过来。
他想努力降低电流声干扰,可无论怎么避开无线设备,都还是听到噪声,直到他将磁带倒放,电流声才得以消除。
但他也因此听到了一段诡异的音频,一段匪夷所思的对话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