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承交代完,不等红官表态,就提着药箱出门去了。
“计医生…”红福回来撞见他要离开,正想送他一程。
“不用送了。”计承摆摆手离开了。
“计医生他…”红福不明就里,茫然地看向自家先生,可自家先生以手柱额,垂下视线,似是很疲乏。
韩医生临上车时也叮嘱了他,不能让红官用眼过度,要适当休息。对先生好的话,红福都谨记于心,并付诸行动。
“先生,回房歇着吧,等药熬好了,我再给您端去。”红福在耳边轻声说着。
红官微启眼皮,迷迷糊糊回了房,一挨床就很乏力,眼睛愈发疼痛起来,看样子眼疾加重了。
只要红官不睁开眼就还好受点,所以红福特地给他准备了一条浸泡了药水的红巾绑在眼睛上。
“先生吃药了。”红喜端了一碗热腾腾的药汤来。
红官缓缓接过了手,提了句:“计医生这段时间不会再来了。”
红喜愣了下,随后低低地问:“他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红官往碗里吹了吹气,红喜正想松口气,却听先生幽幽补充了一句,“只是失望了。”
“他、他失望了?”红喜下意识咬了咬唇,“他为什么要失望啊?”
“因为我们不能遂他的意,作为医生,他的病人都不听他的话,他感到很失败。”红官轻轻抿了抿口药汤试温度,苦味从舌尖蔓延开去,使得他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