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
红官这一觉睡了很久,久到红宅的人都知道屋后别墅是谁家的了。
他这一躺,红喜都恨不得把连怀居的门槛踩烂了,三天两头往别墅跑,逐渐地和冯陈褚卫他们熟络起来。
红喜今早又来,看红官还是没醒,心情有些低落,被冯陈拉到后山上去巡逻。
“啊我终于想起来了,我说连先生身上怎么有股那么熟悉的香味呢,原来就是火棘花的香味啊,你家少爷太厉害了,还种了这么多树啊!”
红喜满目惊奇,望着漫山的火棘树苗,连连称赞。
一旁的冯陈忍不住想,一家一个傻也就够了,个个都这么傻,还真是难为少爷了。
他憋着笑打探:“你家先生几岁自立门户来着?”
看冯陈一脸好奇的样子,红喜挠了挠头说:“好像是十八岁。”
“难怪解家这么咬着不放,原来也没独立几年,根基还没稳。”
“先生这些年很不容易,能自立门户已经很了不起了。”
“听说了,耳朵都起茧了。”
“啊?什么意思?”
“啊没,就说你家先生挺有一套的。”
“那是。”听不出冯陈话中有话、是夸是贬,红喜还有些欣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