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喜喘着大气,视线随着那几辆黑色轿车越来越远。等他垂头丧气回到红宅,红福已经回来了,正在堂前心急如焚地踱来踱去。
“福叔!”红喜喊了声,红福急忙迎了上来,看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焦心地询问:“红喜先生呢?他们怎么把你打成这样了?”
“先生被他们带走了!怎么样?没找到吗?”
“唉!”红福重重拍了下大腿,愁云满面地说,“那些人一听是解家,都不敢接活了,怕惹祸上身。”
“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只手遮天!”红喜心头窝火憋气,脑子急得短暂空白之后,幡然醒悟,“对了!连先生呢?我们怎么把连先生给忘了?”
红喜仿佛即将抓住一道圣光,整个人恢复了生气和活力,急忙翻找身上的兜:“坏了,电话被他们打坏了!”
红福无奈地摇了摇头:“连家在道上清清白白的,要是真掺和进来了,怕是洗不干净了。”
“那怎么办啊?总不能就这么让先生一个人去冒险吧?不行!我要把先生救回来!福叔你把车钥匙给我!我要追他们去!”红喜说着就要往外头冲,被红福一个劲拽住。
“回来!这个时候就不要添乱了,计医生已经知道这事了,他说解家人还不敢对先生怎么样,让我们稍安勿躁,他那边会派人打听,有什么情况会及时通知我们。我去给陈姐安排住宿,你安顿好受伤的弟兄们,然后想办法和计医生联系上!”
“好!”
瘦皮猴的几辆黑色轿车在单向隧道内疾驰,后头紧追着另外三辆黑轿车,距离在不断拉近。
“你他妈到底行不行?”瘦皮猴捂着断指,冲着开车的伙计一边大嚷,一边探出车窗往后头张望,“去哪儿招惹这帮龟孙?他妈的,出门没看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