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涣散之际,他听到了这么一句:
“去把红官的胎发取来!”
所以,从这个时候开始,他的胎发就被压在了灾星官的牌位下,成为了解家最不受待见的灾星。
红官再次醒来,是被渴醒的,额头滚烫,四肢乏力,显然是发高烧了,而后背传来的刺痛感提醒着他,刚才的事还没完,所以他又被关回了小黑屋里。
这下他想起来了,解伯仁之所以会把他的母亲赶出家门,是因为她没有利用价值了,在此之前,红官已经替刚满60岁的他守过关了,还是盗用了之前闯关者的气运,一个不够数,还得两个,这才够他解伯仁一人用。
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不管是不是解家的种,解伯仁于他都已经没有半点恩义了。
可怜的是他的母亲。
他记得母亲被赶出解家后就生了一场重病,他找了好久才找到,那时候母亲已经病入膏肓了。
红官片刻不敢耽误,忍着痛挣扎起身,就听到林耀堂来撬窗的动静了。
“少爷…”林耀堂压着嗓音,边撬窗边呼唤,“少爷,你还好吗?少爷?”
第37章 被救
林叔一直是他年少时期的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