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在解家之前。
红福回来了,说路口停的那辆车里根本就没有解老爷子,完全是诈红官的。
“先生猜到啦!还是先生厉害!”红喜竖起了佩服的大拇指。
“那解家的人可真不简单啊,子虚乌有的事说得跟真的一样。”红福叹了口气,解家的招还多着,怕红官势单力薄,有朝一日防不住啊。
“解家除了有身份的那几个,其他都是看人下菜,但也不全像这个解三一样,解三原来就是个不好惹的主。”红官喝了口茶,貌似要讲个故事,红福和红喜配合地凑过来听。
“解三原来是个山中土匪头目,烧杀掠夺无恶不作,剿匪斗争开始后,解三就弃山而逃,被巡逻的解四爷招安归顺了军队,后来只供解四爷调遣,解四爷将他带回了解家,还提拔成了管事。”
“这种人坏事做尽就应该千刀万剐,解四爷那是徇私枉法。”红喜哼了声,眼里满是嫌弃和厌恶。
第33章 再探
自从上次解三悻悻然离开之后,解家就奇迹般没了动静,罕见的消停颇有暴风雨前宁静的错觉。
红官的日子照旧,中间去了趟连古别墅看树苗,果然如连古所说的,整片山头都种满火棘树,不过他已经没那么期待见到漫山开花的样子了。
一去到连怀居,他就难以抑制地浑身起鸡皮疙瘩,但又想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查一番连古这个人。
可惜翻遍连古的卧室和书房,都没能找到有价值的信息,就好像提前被抹去了一样毫无破绽。
越是滴水不漏,就越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