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福一时噎语,脸呈愧色,倒是红喜努着嘴,心里想着如果不是看在是先生敬着的人的份上,他定会不客气反驳。
整得好像红宅的人不把红官的病当一回事似的。
“林叔,不怪他们。”红官出了房门,虚虚地靠在门框上,脸色白得像张纸,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一个个惶急地围了上来。
“少爷,我带您去看医生吧。”林耀堂紧紧皱着眉头。
“我、我马上去把计医生叫回来!”红喜倒退了几步,转身跑了出去,好像计承刚走不久一样。
“先生,吃了药的感觉怎么样?”红福刚刚还给红官吃了口服液,减轻了些他喉咙的压迫感,现在虽然不咳了,脸色却愈发惨白了起来。
“你们不用担心,这种病发作是有点难看,但不会真要了命。”红官说起谎来也是神色自如。
“是我不想去医院,跟大家都没有关系,如果我出了这个大门,解家必然会怀疑,调查下来也一定知道我得病的事。”红官被红福扶回了床上靠坐着。
林耀堂眉眼间尽是担忧神色,等红官躺下之后,就悄悄把红福叫出来外头打听状况。
“少爷这病是什么时候的事?看过医生了吗?医生怎么说?”林耀堂一系列问题抛出,红福也一一作了解答。
“你是说少爷的病时好时坏?”林耀堂在解家伺候主子那会儿,就听说关煞将生病时好时坏的事,当时不以为然,是人都会生病,但今天一打听才知道,这病很古怪,不得不让他联想到关煞将“诅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