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红官淡定应着,并不打算让单纯的小白兔去应付狡猾的狼。
“奇了怪了,刚刚还看到他的身影。”
“我建议你去挂个眼科,”红官呷了口茶,想了想问,“有没有可能是你想见他,然后看错了?”
计承睨了他一眼,边剥桔子边说:“有没有可能你又在挖坑让我跳?”说完就将桔子塞进嘴巴里。
红官笑而不答,跳过了红喜的话题,郑重地问:“你在连怀居住的那几天有发生什么事吗?”
红官问得突然,计承嘴里的桔子汁直接呛住喉咙,惹得他抚着脖子咳了好一阵,还不忘摆手表示没发生什么事。
“你怎么这么问?我的事跟他没关系,你不要多想。”计承喝了口茶,打断红官的念头,虽然他挺看不惯连古,甚至对他心存芥蒂,但一码事归一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话说,你对他是不是…”计承话没说完,就被红官打断了。
“没有的事。”
“你急着否认什么?我都还什么都没问,只是想提醒你不要跟他走得太近。”
“你了解他?”红官瞟了一眼计承,眼里带着强势的质疑。
计承“呵呵”干笑了声,这笑让红官不解,看上去有不屑也有讽刺。
“在连怀居的时候,我就表明了我的态度,他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你只要记住我说的话,离他远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