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又这么着急!”红福正想要教训他一顿,一下就被他钻了空子,像黄鳝一样从他手臂下穿过。
“臭小子!”红福忍不住低低骂了句,“没规没矩。”
“怎么回事?”红官问了同样的话。
“先生,那个计医生过来了。”红喜喘着气,不像兴奋,倒是很紧张,背过身后的手不禁揉搓了起来。
“哦?”红官睨了他一眼,似乎看出了他担心什么,“你去厨房帮忙吧,有事我再叫你。”
红喜如蒙大赦,感恩戴德,忙鞠躬道谢:“谢谢先生,我这就去!”
话一说完,就一道烟似的飘走了。
红喜前脚一走,计承后脚就进来了,带着新鲜的水果上门来道歉了。
他的来意很明了,就是为之前的不辞而别道歉。
“怎么?这回倒想起我来了?”红官面上平静,说话的语气却让人不舒服。
“是我不好。”计承大方承认自己的失礼,听起来很诚恳,“那天我确实有事,你又没睡醒,作为医生的我,实在不好打扰病人休息,想来想去就先离开了。”
“医术平平,玩失踪倒是挺有一套。”红官一如既往说话呛人。
“没想到你红官翻旧账也挺有一套。”计承竖起个大拇指。
“既然说到这了,那我们就展开来说说,三天不接我电话,是干嘛去了?”
“后来我不是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