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还有什么问题吗?”褚卫问。
如果没有,他要撤了。
红官想了想,抬眼问:“连先生到底想种什么树?”
褚卫愣了愣,红官的问题让他猝不及防。
红官毫不掩饰地直视着他,只要对方迟疑片刻,那就表示连古和褚卫两人互通的信息有差。
“…少爷说就种红先生院中的树,所以,我需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才能提前去采购树苗。”
红官叹了口气,说:“好,明天就回去看看。”
褚卫出去了,顺手带上了房门,停顿片刻,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第二天清早,褚卫给红官打包行李,将所有红官用过的、没用的、为他量身定做的都通通带上,比回家探亲还夸张,更何况红官是两手空空来,这下满载而归,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也是你家少爷吩咐的?”红官皱眉问。
“是。”褚卫低着头拉上了行李箱拉链,满满两个行李箱提在手上稳稳当当。
也是,没有主子的吩咐,他们这些人都不敢自作主张。
“可以了先生。”褚卫提着行李箱缓缓走在前头,有意等着红官。
红官不愿意带上轮椅回家,只能在后头踉跄走着,只要忍过几天,他就能完全康复了。
出了门,又见两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人往车后备箱塞东西,搬家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