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褚卫,是我的私人助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植树的事由他负责。”连古向红官介绍来人。
褚卫向红官友好一点头:“红先生,请多指教。”
红官颔首回应:“叫我红官就好。”
连古接过褚卫手中的毛毯,摊开盖在红官膝盖上,说:“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跟他说就好。”
红官淡淡扫了连古一眼:“既然是私人助理,怎么不带在身边?”
连古郑重其事说:“因为他在这儿,我比较放心。”
红官没有说话了,因为种树这事,好像和他又有了一点牵扯。
三天之后,红官终于拨通了计承的电话,心间一颗大石落下,可那头传来喑哑的哼哼唧唧的声音,还是让他皱了眉头。
“你喝醉了。”红官耷拉着脸,他知道计承喝醉酒就会是这副死德行。
“我没醉,好着呢。”计承吧唧着嘴,又传出几声闷哼,软绵无力又沙哑。
“那等你酒醒了再说…”红官无奈叹了口气,正准备挂电话,那边的声音突然变了,变成了呜咽,计承哭了?
“发生了什么事?”
这样的计承,他头回遇到。
“没事…就是、就是心里难受…”
“为什么事难受?”红官有些讶然,目光瞟向窗外的夜色。
“我、我…”计承深吸了一口气,“我欠的债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