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红官猛然间有了意识,眼前却还是漆黑一片,但闻到了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紧接着汹涌的回忆向他袭来:
他们在去解家的路上,遭遇了车祸,不对,是谋杀!
福叔还在车上,生死未卜。
到底是什么人要置他们于死地?
如果是冲着他来的,那他连累了福叔…
红官鼻子一阵发酸,心头深处涌起了难以言状的愧疚。
而他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眼睛也不知被什么东西蒙住了。
身上还被束缚得不能动弹,感觉是被绳索捆绑着,是绑在床上还是手术台上?
车祸创伤的疼痛,他已经感觉不到了,使劲挣扎才传来一阵阵的麻,像是被打了麻醉。
如果是要他死的人,那就没必要还救活他,如果是要折磨他,又为什么还要给他打麻醉?
红官脑袋撕裂的疼,他的脸早就没有了血色,现在只剩下青白死状。
以现在的麻醉程度,他起码还得要过一个小时才能完全恢复知觉。
外头传来两把交谈的声音,紧接着滴的一声,应该是开门进来了,脚步声才会越来越近。
红官竭力平复不断翻涌的情绪,听到的是两把成熟的男声,说的是他听不懂的语言。
偏偏还是外语!
红官在校只是挂着个名,课都没去上,文凭学籍这些都是解家给他搞的。
而他平时也不接触外国人,外语对他来说很陌生。
他现在就像是任人宰割的肉,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祈求割他的刀锋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