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承言之凿凿,红官的火已经冒到了天灵盖。
“我再说一遍,没有这样的人。”红官压着嗓子说,如果真能传染,那个恶心的变态死了倒好。
“红官啊,原来你这么不老实…还是说你根本就信不过我?我发誓,我坚决保密,不让你们的事被第三个人知道,怎么样?”
实在不能忽视计承那翘上天的狐狸尾巴,红官胸膛再次发闷,有些难以抑制地咳了咳。
见状,计承连忙安抚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消消气消消气。”
红官这次咳嗽较轻微,计承等他咳完了,补充了一句:“你这病传染不会,但克制还是要的,万一哪天你死在了床上了,我来给你收尸,都怪不好意思的。”
“够了。”红官恼羞成怒,虽然知道计承的嘴巴一向下流,但毕竟在他面前还算克制,装得斯斯文文,这次不过喝了点酒,就原形毕露了。
红官一走,计承就跟蜜蜂一样,非得追上去蛰一下才行。
“你听我说,这事事关重大,你别不当一回事。”
红官没有理会他,让他自己去酒窖找瓶酒,然后滚蛋。
第一次见红官发脾气,果然那个人真不简单,居然能把红官蛊惑得这样五迷三道的。
红官一门隔绝了外头的热闹,脸上的火热还没退去,他更多的是郁闷,想起祖师爷的贼盗香,心里阵阵不爽。
没过多久,他又开启了沾床必困的技能,空调一开,裹着被子又睡着了。
萨克斯优美的曲调,在耳畔回荡着,仿佛在低柔地诉说着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