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还债,计承的确有一笔陈年旧债没还清,据说是大学那会儿欠下的,前一两年还天天喊着要还债。
计承嗤了一声,说:“那债只能我自己还,如果你把我当朋友,那应该老实告诉我。”
“你说。”红官眉头一蹙,对上他那充满窥探之欲的双眼,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到底有没有老相好?”计承盯住他的脸,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想从他哑然的脸上捕捉点端倪来。
红官被他这么没由来的一问,激得哭笑不得:“你要是撒酒疯,我第一个把你撵出去。”
“你明着来,我们还能拦着点,你暗地里偷偷进行,我们想拦都拦不住。”计承额头挠了挠,带着过来人的语气无奈地提醒,“我说过很多次了,你这把年纪,青春正好,别纵欲,要节制。”
最后三个字还拍了拍红官的胸膛。
如果现在有烟的话,红官会默默地点上一根,然后在缥缈的烟雾中,跟着萨克斯的节奏给这个庸医一顿暴揍,不赔医药费的那种。
但是没有,他沉下了气,实话说:“我没有。”
“那你今天早上的嘴巴怎么肿成那样?我的药没有毒,你不要坏我的口碑。”
这货绝对喝醉了!还醉得挺讨人厌。
红官耐着性子表示:“我喝酒了。”其实他并不确定是否真的喝了酒,但那酒味确实在口中持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