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有听闻本命关一事,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苦苦哀求才得到计承同意带他到红宅。
周大有知道渐冻人的痛苦,即使他还没有住院,都已经在脑海里构想了一切,但不得不说或许现实中的更加残酷,而他也不是那种能主导情绪的人,反而是容易被恐惧支配的人,所以他的病情恶化得很快。
周大有脖子以下都不能动弹了,戴着呼吸机不断在流泪,红官听到了他心里的呐喊——
“我太累了,撑得太累了…为什么要我这样活着?手脚没留下,最后连我的呼吸都要夺走,只剩下这不断翻涌的感觉,和无边无际的思想…能干什么?”
除了感受到痛苦,他还要给所有来探望照顾他的人虚无缥缈的希望,他都不知道这样的坚持有什么意义?
而他有不止一次看到或听到病人亲属的抱怨和崩溃却无处发泄的情绪。
够了,就这样吧。
周大有慢慢阖上双眼,他的本命关趋于宕机状态。
守关的红官握紧了金刚伞,薄唇一抿,再次无视禁忌,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