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计承陪同着周大有上门来了。
这次是礼物大包小包拎着来的。
红喜有些吃惊,赶忙上前接手:“计医生,周先生,怎么…”来就来嘛,这么客气怪不好意思的。
“周先生的一点心意,让红官务必收下。”计承将礼袋递给了红喜之后,就扶着周大有走。
周大有行动不便,这次拄着拐杖都有些发颤,走路更是颤颤巍巍,红喜走在前头,不敢太快,三步一回头,直到计承让他先去通知红官,他才赶忙回了去。
红宅外头这条小路,对周大有来说,确实不方便,五分钟的路程硬是走出了半个钟,等到了红宅,周大有都呼呼地喘着大气了。
本来计承还想给他准备轮椅,推着进来方便,但是被他拒绝了,他说还不到那个时候。
时隔三天,红官再见周大有,却是完全变了样。
红官是一脸容光焕发,而周大有则是年逾古稀的样,双目浑浊,眼神呆滞,反应迟缓,风烛残年的既视感。
计承今天见到满面春色的红官,暗暗吃惊,他的药真有这么神奇?
但看到红官那饱满的红唇,神情就不对劲了。
盯着红官的眼神太过放肆火辣,被捕捉到了,就了然一笑,口型警告:“克制~”
红官脸上不自在,一记眼神警告,计承就做出了个吹口哨的表情,双手一背,看天看地看空气。
“关煞将,”周大有的声音苍老嘶哑,“这是、生死状。”
他用力地咬着每个字,竭力想让发音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