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福睁大了眼睛,守得云开见月明,难得见红官今天神采奕奕,他默默收起了药,免得引起不适。
“先生,您的嘴…”红福有些惊讶,第一次看到红官的嘴唇红肿了起来。
红官面色黯淡,这么说来跟他们喂药没有关系…
“蚊子,有毒。”红官抿了抿唇,眼皮都没抬起来。
怎么又是蚊子??
红福想了想说:“看来真要驱蚊了,先生今晚换个房间,我让人收拾一下偏房,您的房间得用艾熏一熏了。”
“嗯。”红官脸有异色,话还是应在前头了,毕竟他太依赖自己房间的空调了。
“先生怎么想起来抄经了?”红福凑过来看。
红官用笔畅快,笔下的字,字字中锋,如同割玉断金,足以见笔力惊人。
许久没有练习,再次提笔,还不会发挥失常,不愧是他家的先生。
红官早些年热衷于狂草,笔法洒脱,而且极富个性,近一两年竟然耐着性子,开始钻研起了瘦金体,以他的话来讲就是收敛心性,但其实是将他自己的个性给藏了。
“无心抄经,纯属练字。”红官的书架上放了许多经书,儒释道都有,随手拿是什么就抄什么,抄经不是目的,练字才是。
红福点点头,他家先生很自律,大多喜好偏风雅,所以…抽烟这毛病,他怎么说都得要监督先生戒掉。
一开始他都不知道先生的烟是从哪里来的,先生自己也不出去,直到后来逮住一次红喜买烟,才知道先生偷偷托红喜外出回来顺手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