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官逐渐拉下脸来,这个计承把这种不靠谱的话都传遍红宅了。
“别听那个庸医的。”他越来越觉得计承是个庸医,从对方有事没事拿他调侃开始。
哪有正经医生整天没事做,还一肚子八卦?
“哥,你是不是对计医生有意见啊?”红官提及计承时那耷拉着的脸色,红喜盲猜红官是对计承不满。
红官嘴角抽了抽,冷冷地问:“上次的事有进展吗?”
上次的事指的是打听“灾星”一事。
红喜立马变得沮丧,说:“毫无进展,哥你要不再确定一下,对方真的是叫‘灾星’吗?会不会改了名字啊?”
这好像是料想之中的事,红官捏了捏眉心,无声一叹。
如果解家要封锁消息,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么想着,他倒是期待着早点去到解家,把该办的事都办了。
听到计承来了,红喜兴匆匆跑出去迎接,看着那远去的矫健的身影,红官突发感慨,年轻人的精力就是旺盛,莫名有些羡慕。
难怪计承老是说他整天一副老态龙钟样,这才二十几岁,心态就这么崩,接下来怎么生活?
这就如同反复按压一个痛点,它会使得痛楚持续,甚至是走向恶化的地步,就像软组织发炎了,周围部位的神经都会受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