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计承听得出来,他在自暴自弃。
所以就堕落到随便找个人释放欲火的地步?
计承震惊地猜测:“那是露水情缘?”料想不到他会变成这样的人。
这不是骨子里清高、灵魂里孤傲的红官。
或许生命残酷的境遇,早已逼得他不得不主动扼杀掉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吧,连灵魂都能不属于他自己的了。
红官深看了他一眼,主动切断了这个话题:“周大有最后的决定是什么?”
计承还想借机引导一下他,看来这事不能操之过急。
“来,”计承呼了口气,眼里有些涩涩的,“三天之后过来,这两天忙着写遗书。”
“也不用这么悲观。”红官说。
计承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才是最悲观的那个吗?
“你让一个身患绝症的人不要悲观?这不像你。”
“不要小看本命关。”不像有些东西,注定了的,“所以你今天过来干嘛?”
“说得好像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
红官质疑地扫了他一眼:“看我也不带上药箱?难得今天没喝茶。”
“那玩意儿你用过几回?”作为医生,他自觉太亏待随他风吹日晒的药箱了。
“想用就放心大胆的用。”又不是不给你用。
计承无语了,再跟他争下去没什么意义,只好又转了话题:“下次不要拉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