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不掉,这是命里带来的。
红官一阵恍惚,就已经到了母亲生前住的地方。
篱笆院内有间屋子,有个小炉灶,还有两只鸡。
少年呼呼喘着气,推门进去就看到了香案上供着个牌位,牌位上面写着:慈母尤小怜之灵位。
原来是刚死了母亲。少年暗叹了声,草草看了眼简陋的内室,就找椅子将红官放下。
室内有扇窗,投进来的光刚好撒在角落那张铺得平整的床。
香案打扫得干净,炉中的香烧完了。
还有一张八仙桌和两张长条凳算过得去外,其他的东西不堪入目。
墙面斑驳破损,地砖更是凹凸不平,俨然一间老旧房子。
住在这种破旧地方,还能养出那种贵气,真是奇了怪了。
少年目光打量着内室,心中不少疑问。
红官看出来少年的心思,也没有戳穿他,指了指那张床说:“床铺和被子是新的,屋顶不漏雨,院中小灶可以煮东西吃,但我有个要求,不能吃那两只鸡,得留着它们报晓下蛋用。”
“行,做客的都听主人的。”
红官解开了包裹着大腿的丧服,露出一片血淋淋,少年想上前帮忙,被他轰了出去。
太阳下山了,红官才从屋里一瘸一拐走出来,看少年在院里斗他的鸡,忍不住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回过头来,看收拾干净的红官,目光有片刻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