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连古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只要一靠近就能闻得到,香味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你家先生进去多久了?”连古语气平淡,语速却有些快。
红喜看看天,说:“有小半天了吧,大概三个小时了。”
“之前都这么长时间吗?”
“没有,平时都是一个多小时就出来了。”红喜偷偷瞄了眼那张满带贵气的脸,看不出对方的喜怒。
连古随手扶扶眼镜,垂下目光,默默地转动着腕上的黑色手表带,快四点了,上门到现在一个小时了。
有钱人的时间是不是都很宝贵?他一定等得很着急。红喜忍不住想。
红官也说过,有钱人会用时间来衡量价值,这么说来,是不是等的越久,说明这件事越值?
“连先生,要不先到偏房休息一下?等我家先生出来了,我再叫您?”
连古平平说:“没事,我就等着他,等他出来。”
话是这么说,人就已经坐不住了。
堂内的一面青砖墙上,挂满了历代关煞将的灰白照片,有单人照也有和关煞将之间的合影。
往常来这里的客人,都会旁敲侧击打听解家关煞将的故事,甚至会指着墙上的照片问姓甚名谁。
可是到了这位连先生,他只字不问,还单手插兜站在照片墙前,看着红官的照片出神。
在红喜的印象中,连先生第一次来,应该没见过他家先生,怎么就刚好在历任关煞将的照片里头找到了他家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