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也有点吧。”李清懿说道。
“你不是前年非得要买把柘弓,五年前非得要买那把麒麟宝刀,十六岁那年买了一匹照月狮子驹。”李清阳翻开账本,给他念道,“那把弓一千两银子,麒麟宝刀三千两,那匹马还是趁着要天下大乱了,那个胡人急着回家接胡的,还花了七百两黄金。”
“这都是要命的家伙。”李清懿忍不住说道,然后他笑了起来,“也罢也罢,千金散尽还复来嘛。”
“嗯,你若是上了银河,随便摘颗星星,就一辈子吃用不尽了。”李清祥也附和道。
“五弟天天就记得我这些不着四六的事,怎么没记得你二哥雄姿英发,气吞万里如虎的时候。”李清懿伸出手去摸他的脑袋。
“二哥也没有带我去啊。”李清祥笑着说。
“我们祥祥也大了。”李清阳弯起了眼睛笑了笑,眉目弯弯如新月,“日后有的是立功的机会。”
“也有闯祸的机会。”李清懿笑着说。
“你别教坏祥祥。”李清阳合上了折扇,咳了一声。
“我就是说,”李清懿眨了眨眼睛,“人也得闯闯祸啊。”
“人生嘛,”他抬起了一根手指,“总是什么都要经历一下的。”
“没闯过祸也是不圆满的,”他说,“什么都小心翼翼的,那一辈子也太无聊了,把自己搞得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
“而且都是第一次活,你凭什么说我的不对。”他笑着说,看向了李清阳。
李清阳笑了,“我看啊,祥祥跟着你非得学坏了不可。”他说。
“祥祥可是一直跟着你的。”李清懿笑道,“所以说,做出事来,一定要报他的名字啊。”他拍着李清祥的肩膀说道。
李清祥也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