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人生,终于可以开始了。”她笑了笑。
“不过现在看来,光就离开她那宫这件事来说,还真的挺不错的。”题红笑了起来。
李青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其实若是跟着别的公主。”她小声说,“说不定你的事情早就被解决了呢。”
题红偏过了头,“怎么可能啊。”
“不叫我和淑妃道歉就不错了。”她笑着说,“他们都是一路人。”
“计较和分晓都很多,”题红说道,“动辄就是小不忍则乱大谋。”
“但是忍的是我的小,谋的是你的大,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她笑着说。
拾翠点了点头,“是这么个道理。”她附和道。
杜毓文轻轻地将自己写好的字不动声色地放在了一边,他静静地看着李青一和她们两个闲聊。
她也是交到了朋友呢,他想,目光落在了一边的红纸之上,上面写的字无非都是些福和寿之类的,他不禁愣了愣神。
然后看到了自己写给前厅松树盆栽的对联。
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很俗气的两句话。
他抬起手放在了胸口上,虽然还是又闷又痛,但是因为今年呆在暖房之中,呼吸的都是又潮湿又温暖的空气,所以肺病没有往年发作的那么厉害。
但是也许永远不能痊愈了,他想,他必须学着和这些和平共处,他不想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