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轻侯按了按眉心。
“怎么可能,”她说道,“你特么少给自己贴金了。”
“我伤心了。”简东山抓过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你听听,心都碎成八瓣了。”
“如果心碎成八瓣的话,你已经凉了。”齐轻侯抽回了手,“否则那么多皇帝服黄金吞白玉练的不死之身可真给你练成了。”
“你这个,从来一点风情都不解。”简东山甩了甩手,好像在赶一只苍蝇,“和你吟风弄月简直是比死刑还可怕的事。”
“那你就别和我吟风弄月啊。”齐轻侯转过头来看着他,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说点我感兴趣的不行么。”
简东山的笑容收敛了起来。
他垂下了头,看着鸟在他的手中啄食着稻谷,他伸出手去摸头,小鸟露出了一个陶醉的神情,闭上了眼睛,全心全意地依赖着如此庞大的人类。
“会说的。”他轻声说,“只是现在不行。”
“现在不行。”他轻声重复道,齐轻侯似乎感到了什么,她也忍不住低下了头。
“这样啊,”她叹了口气,她伸出了一只手,放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她也低下头去看着鸟。
“将来,会好的,”她轻声说,语气是少有的游移不定,“是这样的吗?”
简东山点了点头。
“简明回来了。”一个小厮走到了简东山的身边,对他低声说道,简东山马上站了起来。
“叫他进来。”他说道。
“所以你是说,”简东山低声说道,“他们是打算让皇上这段时间用酒色散心,说不定可以让他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