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红微微地叹了口气。
“嗯,”题红轻声说,“奴婢谢殿下费心了。”
“不过我寻思着,”题红慢慢地开了口,“应该快有机会了。”
“如今乱成一团,”她说,“她又是要参与进夺嫡的人,肯定会露出破绽的。”
李青一点了点头,“那就好。”
“拾翠和我说,殿下还害怕我自己把自己气死了。”题红笑着说。
“因为听到的都是她的好消息么。”李青一小声地说,似乎有了几分不好意思,“所以觉得你会很生气了。”
“那的确是挺生气的。”题红笑了笑,这一年来淑妃的确顺的不行,成功诞下皇子不说,皇后和庄妃还因为哪位公主嫁给宁南侯的事打的不可开交,全等着她收取渔翁之利,而且依旧是妃子中圣宠最盛的,甚至基本上可以宣布胜利了。
但是这一次的前朝后宫的地震来的,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剧烈多了。
所以,甚至于她一直以来所依仗的一切,都有可能被破坏殆尽。
想到这里,题红又有了耐心,她要等着,李青一说的对,复仇的这一刀要自己挥出才能真正地解放自己。
“不过顺风顺水也不是好事。”题红笑着说,“容易高估自己。”
“所以说,登高易跌啊。”她说,李青一点了点头,“我觉得她一定是逃不了的。”
题红也重重的点了点头。
李青一看了一会账本,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窗外,武成侯府书房窗外是一处淙淙的活水,建来便是用作消夏别墅的,大概前任主人也不曾冬日里住在这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