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厉害,他想,但是他不想推开她,不如说,他还真的有点想分享她的疼痛,虽然不知道这个方式有没有用就是了。
而李青一很快就嗅到了血腥味。
她的眼泪,停了下来。
她抬起了头。
她不要再哭了,她想,这是她早就发过誓的事,她想要保护他,保护她现在的生活。
“我们吃饭吧。”她迅速地擦干了眼泪,坐了下来,“一会要凉了。”
杜毓文在另一边坐了下来。
阿史那英推荐的菜单当然是他爱吃的口味,烤小羊排配了一份黄芥末,他听说过,是他们那边常见的搭配,还有颇有特色地烤羊肠,拌了梨丝的生牛肉。
“唉,”杜毓文决定找个别的话题,“听这里叫平川茶楼,我还以为都是小点心呢。”
“或者说,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小点心了。”他看向了那一整个鸡腿。
“阿史那英倒是说了为什么,”李青一笑了笑,“他说原本叫平川酒楼来着,你说军中禁酒,然后老板娘就很识趣地改成平川茶楼了。”
“还和我有关系吗?”杜毓文忍不住说,“但是有一说一,我觉得禁酒没问题。”
“要是内地,夜夜笙歌倒也除了把自己喝死之外没有太大危害,”他说,“在这种地方,如果敌人来了,你正好还没酒醒,那可太地狱了。”
“而且这边粮食也比较短缺,酒是粮□□,酿酒很费粮的。”杜毓文补充道。
李青一点了点头,“这样,”她认真地听着,“那先生喝酒么?我听父皇说,不喝酒的男人没有骨气。”
“那我就算不要骨气了,这辈子都不要再喝了。”他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