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薛萍那厮说,”齐轻侯吸了口气,“他说,做将军享受不是因为他想享受,是为了让士兵看努力杀敌升上来的日子有多好,如果将军也过的苦哈哈的,那士卒哪有立功升职的盼头了。”

“当时给我气得不行。”齐轻侯说道。

“你别说,还x真有几分道理啊。”简东山笑道。

“那特么是歪理。”齐轻侯怒道,“若是一直顺风还好,稍有逆风,第一个死的就是你这个摆惯了特权的将军。”

“这样。”简东山笑了笑,“薛萍竟是个这样的人。”

“所以说是个鼠辈有问题吗?”齐轻侯问道。

“没毛病。”简东山将折子晾在了一边,他悠然拿起了折扇来,在手里玩着,“所以你肯定不爱听他可能要换掉武成侯的事吧。”

齐轻侯眨了眨眼睛。

“的确不爱听。”她长出了口气,“可我又有什么办法。”

“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啊。”她叹道。

“你脾气还是这么急。”简东山说道,“居然还喜欢这种诗词。”

“就是因为脾气很急,所以才要多读一点嘛,”齐轻侯说,“我自己不调理自己,还能靠你调理我嘛?”

“说不定呢。”简东山笑着说,“你可以试试啊。”

“那你能把宁南侯按在他那富丽堂皇的侯府里,给平川城找个靠谱的,擅长休生养息的好官吗?”齐轻侯也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