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过了吗?”简东山惊叫了一声,“他摆寿这不是把我给漏了吗?”
“杜大人今年生日没有摆寿。”简明回答道,“一个是杜大人当时病着,再一个是杜大人近年来多病,所以先生也说过寿不吉利,就不要提的最好。”
“那真是可惜。”简东山咕哝道,“我从小就最喜欢过寿。”
“主要是爱吃那口面。”简东山补充道。
简明点了点头。
“他身体还是不好吗?”简东山询问道。
“经常病倒。”简明说,他有几分难过的低下了头,“很难想象他的身子竟然被作践到那个地步。”
简东山收敛了笑容。
他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继续询问简明,他只是拉着年轻的侍卫进了内院说是要给他好好接风洗尘。
杨文秀坐在车上,他x离京的这大半年的时间,宫中倒是没什么大事,没有新皇子诞生,也没有旧人死去,四个妃位依旧坚如磐石,皇后好像依旧执掌中宫,现在唯一可能打破这潭死水的唯有两位公主的婚事了。
皇长子如今二十一岁,早已婚娶,但是失了圣宠多年,也没有父子和好的迹象,如今不过虚占着这皇太子的位置,皇次子十九岁,都是废后所出,一并养在皇后的名下,皇后亲生的不过是今年十六岁的宝华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