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想念我那满目疮痍的,经历过无数悲惨的故土,我生在那里,自然也该埋骨那里,将自己的每一滴血液和每一截骨骼都归还于它。
“那再回了,青一公主。”他翻身上马,“也许某次见面的时候,我可以堂而皇之的大摆宴席不用再看我的好叔叔的脸色了。”
“再会。”李青一伸出手来挥了挥,目送着青年消失在朝阳的尽头,他骑着高头大马,然而在广袤的草原上也成了小小的一点。
“他走了?”李青一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闻言猛地转过了头,“唉,你为什么过来了?”她忍不住问道,杜毓文站在不远的地方,穿了件厚衣服,青年的嘴唇有些微微发白,显然在清晨的晨露里等了许久。
“让殿下一个人来实在不太放心。”他答道,“毕竟谁知道这位年轻的可汗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呢。”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正人君子。”李青一轻声说,“我有没有说错什么?”
“没什么。”杜毓文摇了摇头。
“但是他好像也得到了他想要的。”李青一又看了一眼阿史那英的背影。
“嗯,”杜毓文说,“他想确定一个猜测。”
“但是那个猜测实际上和殿下相处一段时间就能确认了。”杜毓文说,他慢慢地转过身,似乎打算给自己的关节解解冻,活动了一下,“殿下也知道,关于皇上和他的两个兄弟那些传闻。”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李青一问道。
“殿下的名字和宁王同音。”杜毓文解释道,“若是圣上如他所宣称的那样对宁王想念不已,那么应该很宠爱殿下吧。”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只有另一种可能了。”他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