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轻侯愣了一下,“说我是宁王党还差不多,毕竟我父亲是宁王的旧部。”

“太子党里就包括宁王。”简东山说,“所以你还是不要急着主动请缨了,虽然我知道你只是很寂寞,而且看一群不如自己的人做事干着急,但是何瑛华和我说这个,大概是圣上觉得还有些人贼心不死,想要拥立文通太子后人,他怀疑的人里,说不定就有你和我呢。”

齐轻侯咽了口唾沫,“这样。”

“要不然他为什么要和我聊这件事。”简东山摊开了手,“你觉得还有其他更大的可能么?”

齐轻侯叹了口气,低下了头,“好吧。”

她端起了茶碗,悻悻地拖着脚步离开了。

简东山在心里轻微的叹了口气,继续照顾起了自己的鸟。

“文通太子啊。”他轻声重复道,“您都死了。”他似乎本想抱怨点什么,但是又感觉不妥,所以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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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事情最让人头疼的,莫过于胡人宣称文通太子的后人在他们那里了。”杨文秀说,他坐在车里,打开了一个匣子,将里面的简书取出来递给了杜毓文,“若是没有这一出,直接击退即可。”

“但是圣上命令,一定要查清此事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传言。”杨文秀出了口气,他按了按太阳穴,“这件事虽说主要是咱家来做,若是武成侯有什么消息,可千万要给咱家说一下啊。”

杜毓文点了点头,他静静地垂着头看着简报,“杨公公不用多心,我也不是什么太子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