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东山垂下了眼睛,“我感觉你脾气为什么这么大,该不会是有孩子了吧。”

齐轻侯正想反驳,然而又意识到了什么,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露出了一个困惑的神情,“好像不好说。”

“说不定你因祸得福了呢。”简东山不咸不淡地说,齐轻侯抬起手来在他的脑后不轻不重地来了一下,“难道不是你的孩子么?”

“好吧,我因祸得福了。”简东山眉眼弯弯地妥协道,他将手中的鹦鹉放在了架上,然而齐轻侯知道他似乎没有很开心,简东山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的,虽然看着一副笑脸迎人的样子,但是他的眼底却很少有笑意。

“我猜你更感兴趣文通太子的儿子。”齐轻侯抓住他的手腕,别扭地放在了一边。

简东山笑了一声,“你果然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实在太了解我了。”

他坐正了身子,把玩着自己的手上的一串青色菩提子,“的确,我是有些介意这件事,文通太子的独子,不是已经在文通太子病死之前就早夭了么?”

“先帝感其不幸,将他葬入了皇陵。”简东山玩着手串,“就算我心里有疑,也不能去开棺验尸啊。”

“你不是有本事的很么?”齐轻侯给自己又倒了一碗茶,“你算算啊。”

简东山装模作样地竖起了手指来,比划了几下,“我算这件事必有蹊跷。”

“毕竟文通太子是皇帝的家人,若是真的死的透透的,皇帝应该对这个所谓的后人不感兴趣才对。”简东山说,“我听说何瑛华被留下好几天了。”

“而且他这几天的神色也不太对,”简东山悠悠地说,“谁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的确很难说啊。”齐轻侯感叹道,“不过会不会是因为珈善公主离京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