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秀知道这种人难以利用,他很多同僚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
然而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也的确觉得遇上了这种人是个大麻烦。
但是他的确在心底敬服他们。
若是没有这种人,他们也不能在那里肆无忌惮的勾心斗角,渔利渔名,反过来还要踩一脚他们愚蠢不识时务,未免恩将仇报,不知道愚蠢的是谁。
不过这也说明,只要自己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武成侯也不会成为自己的敌人。
“只是下官如今新婚,”杜毓文淡淡地说,“陛下可曾对公主有什么安排么?”
杨文秀闻言心中一喜,“公主可愿随武成侯一起前往赴任么?”
“不知道公主能否受得了辛苦。”杨文秀说,静静地观察着杜毓文的脸色,他似乎找到了可以卖武成侯人情的地方了。
听皇帝的话外之音,大概是表示公主独守空房算不得什么大的牺牲,而且听闻皇上下令把栖鸾阁收拾洒扫一番,大概是打算把公主迎回宫中的。
但是他并未明说。
他只是说公主是他的女儿,为了国家做多大的牺牲都是她应该的。
那么随武成侯远赴西北,岂不是牺牲更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