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为什么越是这种人,越是可以身居高位。

而且听拾翠说,她腹中的孩子降生了,是个皇子,现在母凭子贵,更上一层楼了。

日后贵妃,皇贵妃,岂不是都如探囊取物了。

她可以接受别人比她命好。

但是她不想接受伤害过她的人命好。

她有时候会想,李青一会帮助她么。

也许不会,这个公主一直以来逆来顺受,她不知道李青一会对什么生气,她曾经看到过他们取笑她,奚落她,让她从宴会上滚出去。

或者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在给她应有的份例的时候无理取闹,羞辱她。

但是李青一似乎从来没有生过气,也没有发表过任何的不平和不满。

“这种事总是有的。”题红轻声说,“那些管事的总要捞些油水,在账目上做些手脚。”

“他们没有赏钱和月银么?”李青一问道。

“有啊,”题红答道,“但是这些也是心照不宣的。”

“那农户呢?”李青一问道,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直视着题红,现在对自己的话十二分的认真,“那农户就必须得让他们盘剥,让他们动手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