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看那只猫也不是什么性情凶恶的,为什么他们这么多人想要扑杀呢?”李青一轻声问道,题红在心里不屑地出了口气。

“不为什么,大抵是这位范才人不得宠,他们能欺负的住吧。”题红低声说,“在这宫里,人吃人,人欺人,只有一个原因。”

“能欺负的住。”她轻声说。

李青一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她忧心地看了一眼范才人抱着猫走进的宫室,然而这时候宫室已经闭上了门,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鲜活的女子,也没有猫。

好像坟墓一座啊,李青一想,墓门千钧巨石一落,里面的人是活的,也权当是死的。

她收回了目光。

然而她却听到身后的门发出了一声动静。

李青一回过了头。

方才那位范才人正直直地跪在长街之上,她的旁边放在一个盖着布的篮子。

然后她俯下身,满头青丝银簪触及了不染尘埃的长街地面。

“范才人?”李青一停住轿,走了下来,而那女子抬起了头,看向了她。

这双眼睛,热切,恐慌,而近乎于疯狂。

然后她拿起了一边的篮子,端在了手里,捧到了李青一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