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一思忖了一会,只觉得李青一说的有道理,这个姐姐虽然胆怯懦弱唯唯诺诺,但是却的确是一片真心不想让自己有半点危险,于是点了点头,“正好我也饿了,姐姐这里有什么吃的么?”
两姐妹正聊着如何让小厨房送些点心来的时候,李青一的耳朵微妙地转过了一个角度。
冷宫里,有动静了。
她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李守一的袖子,李守一把她抱在了怀里,轻轻地x摸着她的后脑,“没关系,大白天闹什么鬼。”
然后两个人都将说话的动静听的清清楚楚。
“此事事关圣驾安危,”是杜毓文的声音,而门外的军士用手中长戈敲打着被拽的哗啦作响的门锁,“我必须见到陛下。”
“还嫌一年前受得罪不够么,你今天里发什么疯。”一个军士说,“把他嘴堵上,别让他叫唤的让别人知道了。”
另一个摸出了钥匙来,打开了冷宫的门,将那个青年按在了地上,捡起一根麻绳来,要勒住他的嘴,杜毓文咳嗽了一阵,竭力想要摆脱军士的手,却又咳得说不出话来。
“既然关乎到父皇,那就该让他说,事关天子无小事也无私事。”两个军士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清泠泠的女声,两个人回过了头,看到守一公主挽着青一公主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空落落冷凄凄的永巷上,“既然说了圣躬安危,你们还如此怠慢,莫非和乱党是一伙的么?”
“公主不知。”军士见了礼,“此人神智不清,圣上特意吩咐过的,他说什么都不必转达,不必相信。”
李守一感觉李青一抖的厉害,抓着她的手紧了几分,方才听见动静李青一说冷宫中经常如此,那人明明病的不轻,却总是被欺凌虐待,自己想帮忙奈何却没有半点办法。
李守一知道这也不是她能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