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了拾翠起来,又看了看题红,“不要为我太着急了,”她轻声说,“办法总是会有的。”
两个人似乎都没想到平日里独来独往连话都不说连他们经过都会吓得跳起来的公主今日里竟敢靠近她们了。
题红低了低眼睛,“殿下说的是,追问拾翠也没有用处。”
她自己思忖了一会,想着破局的法子,“如今殿下是由皇后养着的,不如设法去让皇后来办,皇后平时是个好面子的,如果我们不闹,就当作相安无事,若是让皇后觉得脸上无光,应该是个办法。”
李青一微微点了点头,她想起她问过杜毓文,行军劳顿危险,他是怎么让军士们心甘情愿的翻山过岭千里奔袭的。
他说关键是有个盼头,人若是有盼头,就会生发出勇气和力量来。
李青一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衣裳,“我听闻父皇前日里想起来问了起居注的杨公公我的年齿。”
“怕不是父皇有想要结亲的对象了。”她说,“我寻思着得补补身子,免得到时候面上不好看,被夫家看轻了去。”
听闻此事,题红的眼睛亮了一瞬。
若是她出嫁,题红和拾翠就是她的陪嫁,就能离开这见不得人的地方,日后如何总之是未来可期,她知道题红从前在宠妃淑妃的宫里伺候着,见多识广,又经历了不少风波,本事心计是不少的,而拾翠常觉得自己无能带累大家,若是交付什么力所能及的事情必然百倍用心,全力以赴。
当下说定了接下来的事,题红自去料理皇后,拾翠留了下来期期艾艾地看着年少的公主,最终她忍不住了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