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越过他们准备去里面洗漱。
看到媳妇的林南江也停下跟大外甥掰头,屁颠颠跟在媳妇身后,“怎么不多睡会儿,要刷牙是吧?刚打的井水冰得很,我给你兑点温水再刷牙。”
柳素琴蹲在屋檐下漱口,林南江就在旁边打水递毛巾,忙得不行,还好林父林母都不在跟前,其他人也被大胆发言的小男孩吸引了注意力,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不然林老板刚立起来的高大形象,就要盖上一个怕老婆的戳了。
在这会儿的乡下,男人怕老婆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基本等同于没出息,走到哪里都要被嘲笑唾弃的,纵使赚再多的钱,别人来一句“还不是被老婆管得死死的,这辈子能有啥出息”,就能否定他所有的努力了。
这也是柳素琴自打回到老家,就对林南江在人前的任何言行都视而不见,假装温顺听话小媳妇原因。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过完年就走了,只要他不过分,柳素琴都能睁只眼闭只眼。
可惜她努力帮林南江稳固人设,当事人拼命拖后腿,趁人不注意,柳素琴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么闲得慌吗?”
林南江还傻乎乎的反问,“不然呢?”
二姐帮他们把闺女照顾得妥妥帖帖,他除了围着媳妇,还能干啥?
柳素琴吸了口气,“吃饭了?”
“还没呢。”林南江终于找到点正事,“灶上有红薯粥,我去盛两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