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夷轻笑一声:“你怎知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林知霁:……!
这流氓!
似乎看出了他心里在想什么,谢夷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林知霁不止脸红了,连带脖子和胸口都跟着红了,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不要脸!”
谢夷已经上完了药,慢条斯理地用布巾将指尖的药膏擦掉。
在林知霁的惊呼中,将他抱到了身上。
林知霁感受着他的蠢蠢欲动,顿时不敢再乱动。
谢夷将他环在怀中,又恶劣地压了压,随后才附在他耳边,哑声道:“这才是不要脸。”
-
第二天,林知霁难得被放了一天假。
谢夷到底顾忌着他的伤处,没有做得很过分,但是,他也身体力行地告诉了林知霁,他要是想不要脸,有的是办法。
不过林知霁放假倒不是完全因为这个,而是谢夷一早就接到了一封信,随后神色就有些不好看。
“你是说,宣旨官是梁文序?!”林知霁震惊道。
这个人选实在令他意想不到。
宣旨官虽是代表天子,品级却不高,且来青州这一路路途遥远、餐风露宿,绝对是个苦差。
梁文序品级不低,又有功劳傍身,完全没必要接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啊。
再说了,梁文序还是谢夷表兄。
这事摆明了就对谢夷不利,他难道不知道吗?
谢夷看着手中的密信,神情有些冷:“他是主动请缨来做这个宣旨官,看来是想把我当成进身之阶了。”
主动?
林知霁愣住了。
他本以为梁文序是因为皇命不可违,所以才不得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