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夷挑了挑眉,轻笑一声:“我什么都没说。”
林知霁:“……”
他气得将眼罩丢进谢夷怀里,“你自己戴。”
谢夷接过眼罩,指尖轻轻拂过细密的针脚。
柔软细腻的布料滑过指腹,竟好似他曾经碰触过的,林知霁的掌心。
“等一下。”林知霁又将眼罩从他手里拿回来,果然发现那丝线被他搓得起了毛。
林知霁:!!!
糙!真糙啊!!
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缝好的眼罩就被谢夷给糟蹋了,只能闷闷道:“算了,不跟你计较!”
林知霁有些生疏地将眼罩按在谢夷的脸上。
谢夷平日里很不喜欢和人肢体接触,尤其是他的左眼。
因而,在感觉到林知霁的触碰时,他当即绷紧了肌肉,却克制着没有任何动作。
林知霁的动作很轻,指尖隔着布料,小心地按在他的眉弓处。
柔软的布料温柔地包裹住了他的左眼。
那只被认为不祥、灾厄的眼睛。
被碰触的地方泛起了痒意。
让他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林知霁焦头烂额地调整眼罩的位置。
这眼罩的带子不像是现代是松紧的,套上就行,而是要林知霁的手绕到谢夷脑后去系上。
因为谢夷比他高的缘故,他只能半跪在车辕处,直起身体,伸长手臂去够他脑后的位置。
浅淡而清爽的香气扑面而来。
原本只在脸上的痒意,似乎泛滥至了全身。
让谢夷迫切地想要拥住什么来止痒。
林知霁仔细地将眼罩系好,正要退回来。
忽然,马匹轻嘶,朝前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