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看到主上给人挽头发、递菜的样子,他都怀疑主上被人夺舍了。
齐王叹息:“原本想着让先生去隔壁厢房试探一番,没想到谢夷那么宝贝他,竟一步都舍不得离开。不过也罢,总归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别的不说,就谢夷那自然而然流露的亲昵,下意识的照顾,就不是能演出来的。
齐王:“没想到,这谢夷竟然是个情种。”
沈献:“……是啊。”
“桀骜多情。”齐王笑起来,“却是一把好用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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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揽月楼出来,林知霁便连忙将手从谢夷掌心抽出来,没想到一抽竟然没抽动。
谢夷大拇指贴着他的腕侧,顺着他的力道摩挲了一下,随后才淡淡道:“齐王眼线的范围都没走出,你这忙帮得可不太诚心。”
他的掌心很烫,掌心的手指上的茧子摩擦着林知霁手腕细嫩的皮肤。
让他有种被烧红的手铐圈住的感觉,很不自在。
可谢夷这样一说,他就不敢乱动了,甚至主动往谢夷身边靠了靠。
直到离开那条街,他才用气声问:“现在没有眼线了吧?”
谢夷见他那猫猫祟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胸腔的震动传到林知霁身上,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被耍了,当即气得要甩开谢夷。
不出意外的,没有甩动。
见他气得脸都红了,谢夷才道:“这会正是新科进士打马游街的时候,你不是很好奇岑君策的名次吗?要不要去看看?”
林知霁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跟着谢夷走到主街。
谢夷专门定了临街的酒楼,林知霁趴在窗户上,听见喧闹声不断接近,顿时兴奋起来:“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