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谢平岳只能含糊了几句,便借口公事匆匆离开。
谢平岳一走,谢承安便按捺不住,挥拳朝谢夷而去:“你这……”
可下一秒,他的拳头就被梁文序给截住了。
梁文序看似瘦弱,实则力气不小,神情严肃地教训谢承安:“你是兄长,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地欺负弟弟。”
谢承安气得眼睛通红:“分明是他、他……”
他想要说是谢夷欺负他,可是梁文序向来规行矩步,要是知道谢夷在祠堂用戒鞭教训他,说不好还会站在他那边。
梁文序见他支支吾吾,神情越发严厉:“你既说不出原因,便是无故欺负弟弟,罪加一等。你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俗话说……”
谢承安快憋屈死了。
可他偏偏不敢反驳梁文序,早些年他看谢夷不顺眼,从家塾里叫了一帮旁系子弟去揍人,谁知被梁文序知道了。
梁文序不仅把他们骂了一顿,还告到他爹面前,最后甚至想尽办法给他弄进了明章书院,害他一年都只能回来两三回。
若不是如此,他又岂会在母亲出事这么久之后才得到消息。
奈何梁文序如今是官身,父亲也格外信服他。
若是再被告一状,恐怕他连母亲的面都见不着,就会被连夜送回明章书院。
因而谢承安也只能忍气吞声,在梁文序的要求下,朝谢夷道歉。
说完,他再也忍受不了,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
“哎呀。”梁文序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又对谢夷道,“夷表弟,你不要和他计较,承安只是被宠坏了,其实他本性不坏……”
谢夷淡淡地打断他:“表兄此次回京,可是因为治水有功?”
“表弟你也知道吗?”梁文序惊讶道,面对亲人他倒也没有隐瞒,侃侃而谈自己这一路治水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