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亲卫来汇报,一个穿着华贵的青年便满脸怒气地冲了进来。
他便是谢平岳和蒋氏的嫡长子——谢承安。
谢承安自幼体弱,再加上蒋氏娇惯,武艺不精,便从了文,在明章书院念书。
之前谢承安接到母亲心腹的传信,知道母亲被禁足,急忙向书院请了假赶回来。
谁知,刚到家中便听说父亲开了祠堂,要让谢夷入族谱。
谢承安顿时都懵了。
一个胡姬生的杂种,如何能成为他的弟弟?
这要传出去,往后他在那些世家子弟面前,还如何能抬得起头。
更何况,他听母亲心腹说,母亲出事也与谢夷有关系。
他便越发认定,就是谢夷耍了手段,害了母亲,还哄骗父亲给他入了族谱。
因而,闯进来后一看到谢夷,他便恨得双眼通红,要冲上去揍他。
却被及时赶来的亲卫拦住。
谢承安拼命挣扎:“你们放开我,我今天就要打死这个小贱……”
话还没说完,他的背上就被狠狠抽了一下。
谢承安痛得倒抽一口凉气,才发现打他的人竟然是谢夷,气得破口大骂:“你、你竟敢打我!”
谁知谢夷握着戒鞭,毫不留情又是一下,随后才不紧不慢道:“族规有言,祠堂乃肃穆之地,须持敬守静,违者以家法治之。我不过是奉行族规,替族老们教训你口无遮拦罢了。”
“族老,您说是吧?”
被突然抢走戒鞭的族老人都麻了。
他很想说,这里头最不守族规的人就是你了,可又碍于谢平岳在这,只能忍气吞声地含糊了一声。